故事三:恩断义绝(3 / 4)

过性子更烈些,更难驾驭些。还说他的下身和女人没什么不同——”

“够了!”

厉凛一把甩开她,脸色铁青。

可已经晚了。

殷夜歌站在那里,把这些话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。

下身和女人没什么不同。

在他眼里和女人没什么区别。

原来如此。

原来在他心里,自己从来就不是什么男人。不是什么让他心甘情愿折腰的爱人。只是一个……只是一个个子高些、性子烈些、玩起来更有趣些的女人。

殷夜歌忽然笑了。

那笑容很轻,很淡,像是春日里飘落的一片花瓣,落在地上,悄无声息。

“夜歌……”厉凛看着他那个笑,心里忽然慌得厉害,“夜歌,我喝醉了,那些话是胡说的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殷夜歌看着他。
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
厉凛答不出来。

殷夜歌慢慢走向他。他的步子很慢,因为肚子大了,走不快。可每一步都像踩在厉凛心上,踩得他心头发颤。

殷夜歌走到他面前,停下。

他看着这个男人。这个他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。这个他说愿意为他生孩子的男人。这个在床上抱着他说“只想要你一个”的男人。

他抬手,一巴掌扇在他脸上。

那一巴掌用了全力,打得厉凛脸偏向一边,嘴角渗出血来。

“这一巴掌,是你欠我的。”

殷夜歌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有些可怕。

厉凛捂着脸,看着他,眼睛里满是慌乱和悔意。

“夜歌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你打我骂我都行,你别这样看着我……”

殷夜歌没理他。

他又抬起手,第二巴掌。

“这一巴掌,是你欠我肚子里的孩子的。”

厉凛又挨了一下,身子晃了晃,却没有躲。

殷夜歌看着他,目光里满是厌恶。

“厉凛,我原以为你和那些男人不一样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哑,“我原以为,你说的话是真的。”

“是真的!”厉凛一把抓住他的手,“夜歌,那些话都是真的!我爱你,我真的爱你!今晚是我糊涂了,是我喝醉了,你原谅我这一次,就这一次……”

殷夜歌甩开他的手。

“原谅?”

他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满是讽刺。

“你让我怎么原谅?你是觉得我是女人,所以可以和那些青楼女子一样,召之即来挥之即去?还是觉得我怀了你的孩子,就跑不掉了,可以任由你欺辱?”

厉凛的脸色白了。

“不是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殷夜歌的声音突然拔高,眼底泛起血丝,“你告诉我,你方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?我在你眼里是什么?是什么!”

他的身子晃了晃,小腹忽然传来一阵绞痛。

那疼来得突然而剧烈,像有一只手在里面狠狠拧了一把。他弯下腰,手捂住肚子,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。

厉凛慌了。

“夜歌!夜歌你怎么了?”

他伸手要去扶他,却被殷夜歌一把推开。

“别碰我!”

殷夜歌的声音已经变了调,疼得额角渗出冷汗。可他还是咬着牙,一步一步往后退,退到门口,扶着门框才站稳。

阿青冲上来扶住他,急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
“公子,公子您别动气,您身子要紧……”

殷夜歌深吸一口气,压住那阵绞痛。他看着厉凛,目光里再没有一丝温度。

“厉凛,从今日起,你我恩断义绝。”

厉凛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
“夜歌……”

“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,”殷夜歌的手按在肚子上,用力按下去,疼得他又是一阵冷汗,“也不会是你的。”

厉凛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
“你要做什么?夜歌,你要做什么?!”

殷夜歌没有回答。他转过身,由阿青扶着,一步一步向楼梯走去。

厉凛追出来,却被门槛绊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他爬起来还要追,却被姜漓拦住。

“王爷急什么?”姜漓笑吟吟地看着他,“人都走了,追回来又有什么用?您方才那些话,可都让人听去了。”

厉凛一把推开她,目光里满是恨意。

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
姜漓被他推得踉跄两步,却还是在笑。

“是又如何?王爷当年抛下我的时候,可曾想过有今日?”

厉凛没理她,冲下楼去。

可楼下已经没有了殷夜歌的影子。

他站在醉香楼门口,望着夜色里空荡荡的长街,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。

他失去他了。

他真的失去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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