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十一：勾引（H）（3 / 5）

吸越来越急促，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，咬着手背的牙齿几乎要嵌进皮肉里。那些声音从他的喉咙深处逸出来，被手背堵住了大半，只剩下一些零碎的、含混的尾音，像被风吹散的灰烬，轻飘飘地落在楚萸的耳畔。

&esp;&esp;楚萸听到了那些声音，耳朵烫得像是要烧起来，但她没有停下来。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——他是孩子，他不懂，他在难受，你在帮他，仅此而已。

&esp;&esp;可她的手有自己的想法。

&esp;&esp;她发现自己的动作不知不觉变了，从生涩变得熟练，从僵硬变得流畅。她的手指找到了节奏，在那些让少年身体绷紧又瘫软的地方流连，掌心贴合着他的轮廓，拇指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、近乎本能的挑逗，在那个最敏感的顶端缓缓打着圈。

&esp;&esp;洛焰呈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，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。他的手从嘴边滑落，发出一声清晰的、压抑不住的呻吟，那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，都长，都更接近某种……

&esp;&esp;楚萸的手猛地停住了。

&esp;&esp;她像是被那声呻吟烫了一下，整个人从某种迷障中惊醒过来。她低头看着自己手的位置，看着少年凌乱的衣裳和半敞的身体，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和被咬出齿痕的手背，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。

&esp;&esp;她在干什么？

&esp;&esp;她在干什么？！

&esp;&esp;楚萸猛地缩回手，像被蛇咬了一样往后弹开，后背撞上了灶台的边缘，疼得她闷哼了一声。她跪坐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，胸口剧烈起伏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。

&esp;&esp;“我……不行……”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，“这不对……我们不能……”

&esp;&esp;洛焰呈躺在干草堆上，赤红色的长发散落一地，衣裳大敞，露出大片白得刺目的皮肤。他的呼吸还没有平复，胸口起伏着，那双黑亮的眼睛半阖着，眼尾的红晕还没有褪去，看起来又无辜又可怜。

&esp;&esp;但他的心里已经烧起了一把火。

&esp;&esp;不是情欲的火——虽然他的身体确实被楚萸刚才那些笨拙的动作挑起了反应。而是怒火的、不甘心的、被拒绝之后恼羞成怒的火。

&esp;&esp;她居然停下来了。

&esp;&esp;他演了那么久的戏，装了那么久的乖，放下了八百年来所有的骄傲和自尊，像个可怜虫一样求她，她居然在最关键的时候停下来了。

&esp;&esp;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——衣裳大敞，身体还处于那种半兴奋的状态，看起来狼狈极了。楚萸缩在灶台边，背对着他，肩膀在微微发抖，嘴里念叨着什么“不行”“不对”“他还是个孩子”。

&esp;&esp;洛焰呈闭上眼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
&esp;&esp;他不想走到这一步的。

&esp;&esp;他试过了正常的方式。他装可怜，他示弱，他把自己放在了一个需要被帮助的、无助的位置上，给了楚萸无数个理由来说服自己“这只是在帮他”。但楚萸在最后关头刹住了。她的道德感、她的羞耻心、她对自己和霄霁岸之间那份感情的忠诚——这些东西加在一起，比她身体的反应更强大。

&esp;&esp;洛焰呈缓缓睁开眼睛，那双黑亮的眸子深处，有什么东西变了。

&esp;&esp;他调动了丹田里那颗微弱的、刚刚发芽的雏丹。灵力不多，只够做一件小事——让一个人的身体产生一瞬间的、难以抗拒的渴望。不算是法术，更像是催动，像是往一盆温水里丢进一块烧红的炭，水面不会沸腾，但会从内部开始发烫。

&esp;&esp;他的指尖亮起一丝极淡极淡的红光，细如发丝，在昏黄的油灯光线下几乎看不见。那道红光无声无息地飘向楚萸，没入了她的后颈，像一滴墨落入清水，迅速扩散开来，融进了她的血脉。

&esp;&esp;楚萸的身体忽然僵住了。

&esp;&esp;一股热流从她的后颈沿着脊椎一路向下，像一条滚烫的蛇，蜿蜒过她的后背，蔓延到四肢百骸。她的皮肤开始发烫，从里到外的烫，不是被火烤的那种灼热，而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、让人浑身发软的那种潮热。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，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，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、酸胀的空虚感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缓慢地、执拗地搅动。

&esp;&esp;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忽然不听使唤了。她的理智还在，还在喊着“不行”“不可以”“停下来”，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，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着什么，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不够。

&esp;&esp;洛焰呈从干草堆上坐起来，衣裳半敞，赤红色的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