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桂粉(微h)(2 / 2)
周那样,确实感觉很好,好到让我差点忘了理智。”她的声音像一缕轻烟,从他耳畔飘过。她一边说着,手一边下滑,抚摸过他紧致的小腹,那层肌肉在她指尖绷紧,她继续向下,握住了那根已经在叫嚣着要冲锋陷阵的滚烫。
昂利的身体猛地一僵,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轻喘,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侧,指尖把床单抓出了深深的褶皱,阿尔托的手灵活地上下律动了几下,她做的不算熟练,但也足够让他无暇思考,只能任由那股快感直冲天灵盖,他的呼吸彻底乱了,额头抵着她的肩窝,发出一声比一声更情色的喘息。
阿尔托停手了,昂利呜咽一声,腰不自觉往前送。她飞快地伸向床头,摸索到早就准备好的避孕套,撕拉一声轻响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,他抬起头,眼睛里还翻涌着情欲的暗潮,额角挂着细密的汗。他还没回过神来,阿尔托便亲手给他戴上了这层橡胶制品,“今天…我只想干干净净地抱着你,不想去想其他的后果。”她又撒起娇来,声音浸了蜜般,“可以吗,昂利?”,她望着他,不知道他会怎么回答,心跳也如擂鼓,上下忐忑——他会生气吗?
昂利沉默地看着她,她的眼睛如雾雨般泛着一层水光,带着他根本无法拒绝的恳求,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,额头相抵,四目相对,阿尔托自然看出了他的妥协,便搂住他的脖子,在他耳边发出细碎的呻吟,像是一点火星,要把最后那点理智也点燃至灰烬。
两条河流刚在入海口交汇,他便要抽离了,阿尔托的眼尾还红着,睫毛上挂着方才高潮时沁出的泪珠,她身体里那个刚被填满的地方忽然空了一块,空得她不自觉地收缩内壁,像是要把他还留在自己身体里的那部分紧紧咬住,不肯松开。她发出一声含混的气音:“昂利?”那一声叫得又轻又软,像猫爪子在心口上挠了一下。
她的腰微微抬起来,下意识地追过去,昂利手臂上的肌肉绷得死紧,额角的青筋还在突突地跳,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——明明身体里的欲望还在叫嚣着要更多,明明他还半硬着,甚至因为她那一声挽留和追逐又胀大了几分,可他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像是要把那股冲动硬生生压回去。
“明天还要出门。”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那根还硬着的性器在空气里微微跳动,他俯下身,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,便握住她的腰,把她从自己身上剥下来,阿尔托还没来得及抗议,整个人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。他的手臂结实有力,把她稳稳地箍在怀里,浴室的灯亮起来,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,浇在两个人身上。
蒸汽迅速弥漫开来,她伸出手,指尖触到他小腹上那块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的紧实的肌肉,他眼里还翻涌着没有完全褪去的欲念,握住她那只不安分的手,与她十指相扣,二人呼吸渐渐平稳下来,心跳也慢慢恢复了正常的节奏,欲望终于偃旗息鼓。
两人躺在黑暗中,阿尔托蜷在他怀里,后背贴着他的胸膛,他的掌心覆在她小腹上。她被他的体温包裹着,整个人像是漂浮在温暖的海面上,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,昂利突然把她又搂紧了些,他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,他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,低低的:“那你上周……”
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从睡海的边缘被拉了回来,她翻了个身,面对着他,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是伸出手,指尖轻点在他的唇上,
“上周经期刚过不久,没在排卵期,很安全。”她说得坦然。昂利松了口气,可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突然砸中了他,他也说不明白个中缘由,像是等着某个答案却只等到了一片空白,心里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声音在说“哦,原来是这样”,然后那个声音就消失了,连回音都没有留下。
“那就好。”他说,可阿尔托却突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揪了一下。他的声音里藏着的那点若有若无的失落,像是一根极细的针,扎在她心口上,不疼,却让她心尖酸涩。
他低下头,嘴唇落在她额头上,又退开一点:“晚安。”
阿尔托忽然庆幸现在是黑夜,她可以闭上眼睛,压住眼底莫名其妙要涌上来的泪——她想尖叫着告诉他,都不是,这些都不是最优先的,只是因为是他,因为那一刻想要他留在自己身体里,因为那个念头压过了所有的理智和算计,叫她忘了什么安全与后果。
可她什么都没有说,那些安全与后果都被一片药胎死腹中,已经无从谈起了。黑暗笼罩着他们,她平复了一下情绪,打了个哈欠,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流下,汇聚在鼻梁眼头那里成了一湾湖泊
“晚安,昂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