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十一:勾引(h)(3 / 5)
楚萸猛地缩回手,像被蛇咬了一样往后弹开,后背撞上了灶台的边缘,疼得她闷哼了一声。她跪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。
“我……不行……”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,“这不对……我们不能……”
洛焰呈躺在干草堆上,赤红色的长发散落一地,衣裳大敞,露出大片白得刺目的皮肤。他的呼吸还没有平复,胸口起伏着,那双黑亮的眼睛半阖着,眼尾的红晕还没有褪去,看起来又无辜又可怜。
但他的心里已经烧起了一把火。
不是情欲的火——虽然他的身体确实被楚萸刚才那些笨拙的动作挑起了反应。而是怒火的、不甘心的、被拒绝之后恼羞成怒的火。
她居然停下来了。
他演了那么久的戏,装了那么久的乖,放下了八百年来所有的骄傲和自尊,像个可怜虫一样求她,她居然在最关键的时候停下来了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——衣裳大敞,身体还处于那种半兴奋的状态,看起来狼狈极了。楚萸缩在灶台边,背对着他,肩膀在微微发抖,嘴里念叨着什么“不行”“不对”“他还是个孩子”。
洛焰呈闭上眼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他不想走到这一步的。
他试过了正常的方式。他装可怜,他示弱,他把自己放在了一个需要被帮助的、无助的位置上,给了楚萸无数个理由来说服自己“这只是在帮他”。但楚萸在最后关头刹住了。她的道德感、她的羞耻心、她对自己和霄霁岸之间那份感情的忠诚——这些东西加在一起,比她身体的反应更强大。
洛焰呈缓缓睁开眼睛,那双黑亮的眸子深处,有什么东西变了。
他调动了丹田里那颗微弱的、刚刚发芽的雏丹。灵力不多,只够做一件小事——让一个人的身体产生一瞬间的、难以抗拒的渴望。不算是法术,更像是催动,像是往一盆温水里丢进一块烧红的炭,水面不会沸腾,但会从内部开始发烫。
他的指尖亮起一丝极淡极淡的红光,细如发丝,在昏黄的油灯光线下几乎看不见。那道红光无声无息地飘向楚萸,没入了她的后颈,像一滴墨落入清水,迅速扩散开来,融进了她的血脉。
楚萸的身体忽然僵住了。
一股热流从她的后颈沿着脊椎一路向下,像一条滚烫的蛇,蜿蜒过她的后背,蔓延到四肢百骸。她的皮肤开始发烫,从里到外的烫,不是被火烤的那种灼热,而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、让人浑身发软的那种潮热。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,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、酸胀的空虚感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缓慢地、执拗地搅动。
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忽然不听使唤了。她的理智还在,还在喊着“不行”“不可以”“停下来”,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,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着什么,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不够。
洛焰呈从干草堆上坐起来,衣裳半敞,赤红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。他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黑格外亮,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,里面映着楚萸的倒影——一个脸颊潮红、眼神涣散、呼吸急促的女人。
他朝她伸出手。
“楚萸,”他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刻意的、乖巧的软和,而是带上了一种低沉的、沙哑的、完全不像一个十五六岁少年的磁性,“你不是在帮我吗?怎么帮到一半就不帮了?”
楚萸的脑子里嗡鸣着,理智和本能在激烈地交战。她想站起来,想跑出去,想推开面前这个少年,但她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地上,一动也动不了。她看着洛焰呈朝她伸出手,看着他那双黑亮的眼睛,看着他半敞的衣裳下那截细瘦的白皙的腰身,小腹深处的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一波比一波猛烈,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没。
“我……”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,“洛焰呈……不要……”
洛焰呈跪行到她面前,伸出手,捧住了她的脸。
他的手掌不大,手指细长,掌心微凉,贴在楚萸滚烫的脸颊上,像一块冰贴上了烧红的铁。楚萸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,嘴唇微微张开,呼出的气息灼热而紊乱。
“你的脸好烫。”洛焰呈说,拇指在她的颧骨上缓缓摩挲着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。他的声音很轻很轻,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秘密,“身上是不是也很烫?”
他说着,一只手从她的脸颊滑下来,沿着她的脖颈,一路向下。他的手指经过她锁骨的时候停顿了一下,指尖在她锁骨窝里轻轻按了按,然后继续往下,落在了她胸前的衣襟上。
楚萸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她想推开他的手,但她的手抬到一半就没了力气,软绵绵地搭在了他的手腕上,不像是拒绝,更像是欲拒还迎的、欲说还休的挽留。洛焰呈低头看着那只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那个弧度里有得逞的意味,也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、隐秘的、近乎残忍的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