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春光 第160(1 / 2)

夜色幽静。

盛夏的晚风清凉,吹在身上倒神清气爽。但戚越明白,这宁静惬意皆是因为将要见到钟嘉柔。

马车落停在挂着“李宅”匾额的大院前,戚越随行的二十名亲兵也勒停马,翻身下马的动静也都极轻。

长巷月色笼罩。

戚越穿庭行入钟嘉柔的院中,月月红爬满矮墙,院中也有钟嘉柔喜爱的菊花,绿枝茁壮,尚未到开放时节。

她在这里种了花,她心绪该很宁静。

戚越虽未踏出动静,但还是被起夜的春华瞧见了。

“世子,您回来了!”春华欣喜得忘了行礼。

戚越嗓音极轻:“嗯,夫人还在睡中?”

“嗯!夫人有了身子夜间睡得很沉。”春华也小声回。

“她何时入睡的?”

“夫人子时入睡的,她忧心朝中局势。”

戚越皱眉,这么晚。

他已来到卧房中。

熟悉的娇香散在这屋中,尤其掀开帐帘,香气格外明晰。

月色朦胧,钟嘉柔睡颜恬静,呼吸声酣沉绵长。

戚越弯起薄唇,狠狠亲了亲她脸颊,又不敢真将她亲醒了。

他侧身搂住钟嘉柔,她虽在睡梦中,却也下意识攀上他腰,乖乖贴到了他胸膛。

戚越后背触及床榻霎起灼痛,又不忍吵醒钟嘉柔。

他终于抱到了这具温软的身体,怀里的妻子即便在睡梦中,也习惯了他的拥抱,毫不抵触,乖乖枕在他肩头。

戚越这些时日只能以她小衣消解思念,此刻覆入衣中,指腹慢捻,不再是只能隔空舔到两层布料。

钟嘉柔睡眠的确有些沉,若是以往他如此肆意捻拢,她早已醒来。戚越忍不住恣意笑一声,埋头吻去。

不知钟嘉柔是否梦到了他,睡梦中的她抱住他头颅,仰给着回应,逸出几声轻软迷糊的“嗯”。

直到她身子微颤,抱住他头颅的手一顿,四下摸到他脸颊,愣道:“戚越?”

“嗯。”戚越埋首继续忙着。

“你……你回来了!”钟嘉柔声音欣喜颤抖。

“嗯,想你。”月色之中,戚越将纤细腕骨高举过头顶,行使丈夫的主权,还有她欠的债。

宽肩压下的细腰不安地扭动,她的喘息都在发颤,最后难耐地挣脱他大掌:“不可以的,戚越,我在孕期。”

戚越也终停下,呼吸粗沉。

他调息许久,借着月光慢条斯理理着钟嘉柔鬓边乌发,转身点燃了杌案旁的烛灯。

钟嘉柔尚未适应光亮,美目微阖,侧着脸在躲这光,戚越却已捏住她下巴,吻上她双唇。

玉笺纸的唇印何抵此刻的亲吻。

钟嘉柔的唇瓣极软,小小舌头很乖,如今已懂回应他的亲吻,她仰着脸,温柔地搂他脖子。

连日来的想念是战场兵戈铁马都磨灭不掉的。不能做,戚越便肆无忌惮吻她,直到钟嘉柔喘息连连,浑身软在他铁臂下,美得惊心动魄的玉面挂着窒息般的潮红。

戚越微眯眼眸,拇指送进她喘息的樱红檀口。她被迫含住,湿漉漉的美目里倒映着他英隽轮廓。

钟嘉柔如何不知戚越想要什么。

她却不开口,她想知道他会如何做,是让孕期的她帮他,还是会体谅她忍下。

戚越在调整气息,他鬓角青筋蔓延,一双黝黑深目都被念想染红。

钟嘉柔知晓战场凶险,兵戈铁马注定会有牺牲,有鲜血。连日来的征战,戚越该是会很压抑。他又年轻气盛,偏爱此事,的确需要释放。

他眸底灼热,指腹退出她樱红檀口,摩挲在她唇瓣。

她的郎君越来越如一个强者,此刻忍耐不言时愈发有高位者的威慑。

钟嘉柔眼底有了些笑意,本是被戚越忍耐的模样勾笑,却见他眯起忍红的双目,对她的笑有些挑眉不悦。

钟嘉柔:“郎君在想什么?”

“我想什么,你该知道。”

钟嘉柔嗓音轻软:“那你要我帮你么?”

戚越喉结轻滚:“不用。”

钟嘉柔微怔,心上轻盈愉悦。

“近日孩儿可会闹腾?”戚越抚上她平坦的小腹。

“还未足三个月呢,她不会闹腾。”

戚越亲了亲钟嘉柔额头。

“郎君喜欢男儿还是女儿?”

“无所谓,都喜欢,只要是你的孩儿。”

“那我想生个女儿。”钟嘉柔道,“可是听说临盆时会很痛,我有些害怕。”

戚越眸底也隐有忧色,认真思考此事:“我尽量早些打进京,把皇宫占下,让最好的太医为你我的孩儿准备起来。”

钟嘉柔起身仔细凝望戚越:“郎君可有受伤,我看看。”她解开戚越衣袍。

壁垒分明的肌肉喷张鼓动,更胜从前的力量,她手指轻抚过腹部一道新痕,伤痕是粉色,已经愈合,腰腹在她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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